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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上洛阳城
添加时间:2018-08-10 来源:驴友网

    拼命挤上去洛阳的2009次列车,天那,那么多那么多的人,许多和我一样去往那个方向的人都因为没有位置站在过道、车厢连接处。仅有的些许氧气混合着让人恶心的烟味,熬了将近两个小时。洗了N个汗浴后,下午4点多,我终于踏上了洛阳,天气不错,阴阴的,不是下雨的迹象。

    经朋友指点,知道原定下车去白马寺的计划已经来不及实现了,火车站到白马寺需要1个小时,而白马寺5点就要关门。知道明天晚上就要赶去华山脚下住着,洛阳呆的时间不会长,索性我就坐车到白马寺,用一个时间的车上行程看看洛阳,晚上住白马寺边上得了。

    开始行走洛阳前,先说说洛阳火车站,虽然挺普通的一个站,也不大,可是设计的比较古朴,白色的瓷砖上贴着龙门石窟的佛像造型,还有其他发生在古时候洛阳城里的故事。洛阳站名下面有块电子公告板,反反复复的做着广告,宣传洛阳站的一位列车员。

    “我想知道海那一方卷起浪花怎么样,我想知道像我一样充满淘气的目光......”当公告牌放出这首歌时,我想,今天我又会选择住在火车站附近了。我是在1999年最后一天迎接新世纪的电视节目中听到这首歌的,一直很喜欢,她给我一种意象,期望,还有少年才有的那种纯和真。

    火车站附近的旅馆装潢的都不错,大部分都有空调,当然价格也就比在郑州的要贵些,今天还是住四人间,本来是有点犹豫了,因为手机要充电,最好是单人间的,可听服务生说那间四人间正好有个像我一样的女孩住着,心里也就比较塌实,而且找个同龄的可以说说话。

    15块,我背着包走进去。

    里面等我的原来是个30几岁的人,虽然有点失望,不过她人挺好,一进门和她说起话来就感觉挺亲切,没有一丝一毫的陌生感。去冲掉了灰尘和臭汗,我把背包里的东西都拿出来放在床上,还没来得及整理一下寄存到服务台,我就迫不及待的想出去熟悉熟悉洛阳了。

    用笔在地图上划了去白马寺和龙门石窟的公车行走路线,一个是向东的,一个是向南的,为了不在这宝贵的一天里走重复的路,我决定马上去西边的王城公园看看。坐公车到她的门口,门票3块。看门票的说明才知道原来这是个种植牡丹的园子,还是一个全国唯一的遗址公园,建在周王城遗址上。

    一进门,便是一个有些破损的大鼎,不知道是真是假,我上去仔细端详了一便,感觉(不是专业人士,不敢下定论)是80年代后的产物,只是放在这儿有些久了,引来蜘蛛结了网,又被风吹日晒稍微腐蚀了一点(是真的也不会被这么陈列着)。通向前的有三条路,向左的路尽头,有碑和楼阁,向西南和向北的路通往的都是娱乐场所,我当然选择了向左。牡丹是二、三月份的产物,这个时节的园子,只有绿叶和熙熙攘攘乘凉的人。不过我不是为花而来的,相反,倒是有些讨厌牡丹的雍容与华贵,还是含蓄一点的好。

    走过一丛丛绿叶,看到一棵大树下坐着一位少女,捧着一本书翻的很是认真。清爽的风和树边蜿蜒的亭台,我拿起相机照下了这一幕。走过这位女孩(中文名:伊雯)时,她用生硬的中文问我解释书中的意思。呵呵,原来是个老外,一问是南美洲的,在南京学中文和英语,她似乎不太愿意说自己是哪个国家的,后来才知是厄瓜多尔,可能她觉得自己的国家在中国一般不太为人知,自己又总被人以为是英国人或者美国人,不想说了自己是厄瓜多尔的被一头雾水的人再问许多问题吧。反正我对老外一向没多大兴趣,不像很多人那样,一看长的像国外的就特别热情,总是说,hello,美国人吧?喜欢中国吗?我一直很奇怪是不是自己太冷漠了,还是国人的这种热情有些值得深思。

    她晚上11点就坐火车离开洛阳去西安了,我们两个都是想在这个晚上看看洛阳城的,于是打算一起上路。很快从另一个门走出了王城公园,走过中州桥,两个都不知道该往哪去,于是我拿出来地图先找东南西北。
  一位当地人走过来问我她要去哪,呵呵,他是不是把我当成了翻译。我很是苦恼的问他这附近有什么地方可以去走走的,近一点。看来我身旁这位黄头发白皮肤的人实在很引人注目,我还在问人的当儿又过来一位问我关于她的问题,然后我便抓住机会问路。经他们指点,洛阳有个叫老集的地方,很是古老,那一块都是老街,古色古香的,可以坐公车直接去,到少年宫或者老集下车就可以到。

    哈哈,来洛阳前我浏览了好些帖子,只知道龙门和白马寺,原来还有这地方。反正有人一起壮胆,我和她毫不犹豫的坐上了去那的车。在少年宫下车,穿过一些路边的大排挡,便是黄色的路灯下,参差不齐由十字路口处排开的老房子。我们先走了左右道,路灯很暗,三三两两的老人在家门口放上竹制长椅或倚或睡,青黑色砖砌成的房子,有些已经长出了青苔,门大都是木制的,有些作为买卖用的房外架有垂地的旗(古装戏里常见的那种酒楼招牌)或者是挂上书写端正的牌匾。房屋大都有些破损,只有那些门口就标注上“某某某屋”的房子才有修葺过的痕迹。

    再走了直道,这边房子相对比较高一些,路也宽些。有位老人坐在长椅上旁边放着二胡,伊雯见了便问他能不能为我们拉一曲,老人欣然同意,说给我们来一段当年他在漳州打日本鬼子的时候常拉的曲子。他让我们坐在长椅上,便投入的拉这首曲子,到一半时过来另一位老人,问伊雯她是哪个国家的,这样一打扰,拉曲子的老人马上停了下来,瞪大眼睛说:“音乐是不可以打扰的,我正在拉曲子,你怎么可以说话呢!”他讲的时候对着我,着时把我给吓着了,我从来不曾想过会在一位老者那里听到这样的话。他绘声绘色的说虽然自己的二胡用的弦只要三块钱,可是音乐足足可以让自己觉得心情舒畅,音乐是可以治病的。他的话又引来了另一位观众,他似乎没有在意老者的生气,见到我旁边的外国人,指着刚才过来打扰的那位老人说他是这的翻译,平时外国人来这边参观,都是他做翻译的。呵呵,不问不说不知道,原来这条街住着的都是有来头的。拉二胡的老爷爷原来是某个军的参谋长,现在已经七十多了,据他说,他曾在漳州一带打过鬼子,革命结束后,他在北京都逛腻了,于是回了老家;而作为翻译的爷爷则是八十出头了,早年在美国留学,抗日战争的时候流连于非洲美洲等国家,他也给我们拉了好几个曲子,还用英文对着我们唱了联合国歌(以前不曾听说过),他唱的很有激情,双手还打着拍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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